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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中心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未知 保罗•库尔茨 2016-03-28 15:27

保罗·库尔茨(国际探索中心前主席、创始人,哲学家、世俗人文主义之父)
 
1.不同凡响的使命
在科学探索的特殊领域中,有许多从事科学研究的机构;有提供学位和系列科学研究项目的优秀的学院和大学;而且还有大量的科学期刊和杂志。由于公众经常为科学前沿的许多令人兴奋的发现所着迷,许多社区还建有科学博物馆和/或天文馆。但是,直到探索中心出现之前,还没有一个机构主要潜心于促进和捍卫科学、理性、以及人类所致力的各个方面的自由探索。探索中心的目标就是,促进公众理解与欣赏科学和理性,以及它们在人类行为、伦理和社会上的运用。
遗憾的是,普通的公众不能完全欣赏科学及其探索方法的本质,许多人也不愿意去揭示科学发现对于社会的广泛的哲学和伦理含义。虽然,科技研究受到公众的毫无疑问的广泛支持,而且当对新产品和产业的大量投入无限制增加时(例如,航空技术、生物遗传工程、医药研究和前沿知识的其它方面),调查表明大部分的公众仍然处于科盲状态,甚至是在关于我们宇宙的最基本事实方面,还处于无知状态。在公众意识方面,对于真科学与伪科学或假科学,还存在巨大的混淆,而且,在对于科学研究的危险性方面,还存在隐蔽的反科学的态度,害怕科学家涉足未知领域。对克隆研究的担忧,不禁使人想起一代人以前物理学家对原子能的担心,对基本粒子的探索,就像打开了潘多拉之盒,足以毁灭人类自己。许多人甚至坚持认为,涉及人类生命的许多领域,科学探索不应该或不能进入。许多人仍然坚持,科学和理性与伦理理论和社会政策无关。
四个世纪以前发生的科学革命,使人类在自然、生物、行为和社会科学的知识前沿,取得了极大的进步,为人类带来了极大的福利。例如,营养、健康和长寿方面的巨大进步,在旅行和交通方面、为人类幸福和快乐而开发的产品和服务,就是见证。但是,伴随科学探索的进程,也还存在一种神秘主义的文化和信仰与之相抗。
把科学态度延伸到我们最基本的和令人信服的领域将意味着什么呢?它将包括一种彻底的科学观(一种有关科学自然主义、哲学自然主义或科学唯物主义的人文观念)。这种自然主义的观念是一种探索方法、一种宇宙观和一种伦理探索的新形式。
2.一种探索方法
自然的观点是最初的和最具特色的“探索方法”。“探索”这个术语涉及对信仰主张的评估,在当今社会,许多信仰——特别是基本信仰都未经检查。许多现代思想者认为,我们应该仔细检查我们的信仰和理论,而只相信那些具有足够事实基础的主张。在任何可能的地方,都要通过探索提供思想和行为的合理指南(注1),怀疑论是这个探索过程的必要方面,而且它有利于可靠知识的发展。探索方法在科学内被广泛使用,其基本的前提是,我们需要对我们的信仰提出疑问,特别是那些处于生活中心的信仰,以看看它们是否具有坚实的理性和事实基础。这样做是为了促进人类知识进步和改善人类生活。
伯纳德·罗素主张:“我们没有必要去相信一个没有事实支持的主张”。他认为,这个教义可以使许多人避免成为“极度自相矛盾和具有破坏性”的人,因为,如果连续不断地使用这个原则,将会推翻一些被极度珍惜的信仰和不容怀疑的社会(注2)。
至少,你可能同意罗素的劝告:(1)如果有证据与之相抵触,或者,如果发现它与其它信仰不是合理地保持一致,或者两者同时存在,我们就不应该接受一种信仰为真理。对于那些存在大量的反面证据和理由的信仰,仍然坚持是非理性的。这条规则的另一种运用也是合理的;那就是(2)如果我们没有充分的证据和足够的理由,我们就不应该接受一种信仰,而且,相反地(3)只有在证明合理和具有足够证据的基础上,我们才应该接受一种信仰主张。这样做的结果是(4)对于没有足够事实基础去相信某物是某事的原因,那么,在无论什么场合,我们都应该采取一种怀疑的态度,而不要轻易做出判断。理性要求我们(5)始终敞开进一步探索的大门,我们不应该阻止或审查那些对真理声称进行客观检查的行为,而且,即使今天具有足够理由和证据的已经被接受的任何信仰方面的主张,也不要拒绝进一步探索。
3.一种宇宙观
从历史看,自然主义的—科学的—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导致现代的技术文明,但仍然面对大量的文化敌手。超自然主义者和反自然主义者主张,我们必须用从科学方法和概念以外去探索一些超出正常或自然的世界以外的超验的形而上学领域。这些超自然和反自然主义者,相反地主张,一些事情是“未知的”或“不能被知的”,他们超出了客观性科学探索的方法。他们坚持“两种真理学说”:自然世界可以用原因和经验解说,但是现实世界深处的超自然的神灵空间只有通过信仰和直觉来解释。自然主义者从不愿意放弃他们对解释原因的寻找;灵学—超自然主义者则满足于玄妙的解释。神学家在超出现实以外的神秘的领域传播他们的信仰;自然主义者着重理解自然和融于其中的包括我们在内的生命。
当今哲学和人文领域的许多学者提出了一些精致的评论,声称不可能有客观性的或有意义的标准,发展可靠的知识也是不可能的,科学只不过是所有神秘中的一种“虚构的故事”。后现代主义对启蒙运动进行攻击,他们对人类的任何利用科学知识去改善人类生活条件的做法提出责难。主观主义者声称,所有知识都是私人的,没有一种对真理的声称比别人更可靠。在宽容的名义下,他们坚持认为,任何真理或品德都与其它的一样完美。
自然主义—唯物主义的宇宙图景,以许多科学原理为基础,把科学探索的线条组合起来,构成这幅美丽的图景。那么,其大致的轮廓是什么?
首先,质量/能量和物理/化学定律在一定程度上是构成物质宇宙的基本建筑材料,这使我们在各种探索水平上能够提出概念和假设,—从银河系、星系、行星、月亮的诞生和死亡,到在我们这个星球或其它可能的星球上的生命的进化。第二,宇宙处于不断的进化性变革中。第三,达尔文的进化理论—自然选择,有差别地繁殖、遗传变异、适应等—对生物圈的进化提供了比创世说更有说服力的解释。第四,人类只是自然的一部分,也是我们目前所知的整个物质世界的一部分;没有证据表明,人是物质和灵魂的二元组合体。第五,主张可分离的“灵魂”或“精神”可以再生,或人的身体死后,灵魂是不朽的,没有足够的证据。第六,人类文明和文化说明,人类为了适应自然和社会环境的挑战,不断地在勇敢地努力并取得了伟大的成果,这包括理性、科学和技术的进步,以实现和提高人类的目标和价值。
4.理性的伦理选择
时常被提出来的一个有生命力的问题是:如果一个人拒绝接受精神上的超自然的宇宙和/或拯救人类的神创论,那么,科学和理性能够为我们提供一种符合伦理原则的有意义的躯体,能够承担起代替古老信仰的义务吗?他们能够回答一些基本的现存的问题吗?如:“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我应该怎样活着?”,他们可以为那些渴望生命意义和生活方向的人们提供一种道德结构吗?佛、摩西、耶酥、克里斯拉和穆翰穆德仍然在用他们的道德宣扬和精神指针,教化数以百万计的民众—自然主义能够抛开精神上的神秘主义,为人们提供一种具有替代作用的激励模式吗?今天,有没有可能跳出传统的教条体制,如基于信仰、习俗、权威和情感等的模式?我们能否基于科学和理性发展出一套经验的和规范的原则?
如果自然主义者叙述的自然是可证的—我们相信是这样—那么,经典的伦理支撑就要倒塌。如果我们的伦理原则孕育在人类文明的长期进化中,那么,人类就要为自己所选择的道德原则和采用的价值观念负责,并在一定程度上为自己的命运负责。因此,关键的问题是,“理性可以运用于伦理吗?”和“价值观念需要进行科学评估吗?”有趣的是,第一个问题涉及哲学的核心问题,从柏拉图和亚里斯多德,到伊曼纽·康德、约翰·司徒尔特·米尔、约翰·杜威和约翰·罗尔斯,到现代,而且哲学上争论的结果是一致肯定的,即伦理学需要理性。简单地排除伦理学中的理性就会忽视这种广泛的文学性。在20世纪,开发科学价值和评价的努力成为哲学家的中心目标,这种是伦理理论与实际知识相关联的方法,就是众所周知的自然主义伦理学。遗憾的是,在我们这些知识分子调和我们的价值观与科学世界观的过程中,公众没有被邀请加入进来。
总的来说,社会需要对理性科学探索的共同方法,科学家用以证实和确定其发现的标准,进行一般性理解。同时,也需要领悟科学告诉我们的宇宙,人类居住的空间,以及与之相关的伦理学与社会。现代科学的宇宙观是自然主义的,它拒绝精神上的超自然解释模式和天真怀疑论的主观的后现代主义。艾萨卡·阿西莫夫、史蒂芬·J·高尔德和卡尔·萨根,他们都是科学探索中心运动的支持者,尽最大能力地向公众普及和解释、传播隐含在现代科学发现中的敬畏和兴奋。
探索中心的部分目标是继续这种重要的传统。
 
注:(注1)探索一词曾被查里斯·陪尔西(1839—1914)和约翰·杜威(1859—1952)使用,美国的两个哲学领袖,他们主张,探索应该被按照其功能来解释,这些功能与解决人类问题相关,他们两人都坚持认为,科学方法是修正信仰的最有效方法。
(注2)伯特兰德·罗素,怀疑论文(伦敦: Allen and Unwin, 1928),第11页,W·K·克里福得,英国数学家和哲学家,在他的有影响的论文“信仰伦理学”中,作出大胆的陈述,“对于任何人、任何地方相信没有足够证据的任何事情都是错的,”后来看,这未免太独断了。因为在普通的日常生活中,有时即使不是不可能,也是很难去检查我们的所有信仰,而拒绝那些不符合这条标准的信仰。W·K·克里福得,《当代评论》(1888),参见他的信仰伦理学和其它论文(伦敦,Watts, 1947)。